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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很喜欢王菲的歌,比如暗涌的曲调、歌词在柔和中讲述着凄美,安静时刻听起,内心每每受到震动。曾经在深夜时分,数年中经历的不幸,一下子涌入心头,音乐声起,总不免轻轻叹一口气,整理思绪,调动心神,得以继续学习读书。 或许经历了一些不幸,看到他人承受痛苦时,常有切身的同情;或许阅读了一些古书,对国家民族总有着放不下的情怀。面对着无可奈何的现实,或许只能坦然接受做好自己。而或许正是因为经历着过种种不幸,使得自己同样得到了许多幸运;而或许正是因为可以坦然接受生活中的不幸,渐渐明白了感恩,明白了如何做好自己。 五年前先后遇到了崔老师和王老师,两位老师时时关心教诲着我,尤其是崔老师,待我如同己出,不论学习生活,她都一一帮助。三年前遇到了 先生,得见中华文明大公宏正。小时候开始,大姐王莹琳和好兄弟李阔就时常帮助着我。上了初中,在不幸慢慢降临在我生命中的时候,陈曦、光鼐、尹楠对我的鼓励,今生今世都将深深放在心底。读高中时认识冰哥,让我真切的感受到友情的力量,给我关怀,引我前行,直至今天,冰哥的热心与勤奋都在策励着我。宿舍中大禹,禹石、祖建、庆国,理科班龙哥、王瑜、大新,文科班小马哥、徐恒恒、怀谦哥和浩姐,还有“网友”祖歌,是这些兄弟好友让我的天空里闪耀着友谊的光辉,重拾对人生的信心,坚定对良心的信仰。没有你们,我难以想象今天的我是怎样的心境。 二零零七年,母亲重病,守在手术室外的我,不知是第几次尝受着内心的煎熬。记得陈曦、祖建、大禹、王瑜、大新、怀谦、恒恒都先后赶时间来探望妈妈。兄弟们,再次感谢你们!记得在术后两个月的日子里,自己如何用笑容安慰母亲,用毛巾给妈妈擦拭身体,那时候,真切地感到妈妈老了,一时间内疚、自责、悔愧涌上心间……两个月无眠无休的日子过去了,今天看到的是母亲慈祥美丽的笑容。对待生活,除了感恩,我还能说些什么;而今天,除了自强,我还能做些什么? 崔老师常常慈爱地看着我说: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命苦,从那么小就这么不容易……我也渐渐学会了生活,懂得在生活中点点滴滴中打磨真心,在时空内坎坷险阻上培养意志。崔老师将到耳顺之年了,身体也常有病痛,我暗自祝福这老师,希望老师健康平安,无忧是福。此情此景,除了祝福,我还能付出什么;除了良知,我还能守住什么? 今天“文心雕龙”堂, 先生追忆二十余年前,政治风云变幻,西方学说浮动, 自己却一头扎进古典, 埋头致力至今,却从来没有后悔过。朱东润先生在《八代传叙文学述论》一书自序中引诗:人言君侯痴,君侯性自痴。朱东润先生当年在抗战后方,敌机在上空轰炸,身处残破斗室之中,在断简残篇中一字字抄写整理,用心血写下一本本力著;朱东润先生不求名,不求利,真心做学问,展现的是书生的风骨,写下的是士人的气节。人言君侯痴,君侯性自痴。当今天下谁人不以痴为愚,然而哪位父母不希望有卧冰求鲤的痴儿女,那位老师不希望有程门立雪的痴弟子,哪一位不希望有鲁智深一样的痴兄弟,哪一位不希望有杨过般痴心的伴侣,而又有谁愿意做这样的痴人。这样的痴人不免错用神,会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涌起密云…… 先生精神感召,生命自与学术贯通,学术自与文化融会,文化自与华夏民族人人胸中的一份痴情难以分割!至此,谨以 先生的一段文字作结,并以自勉。 师曰: 在时代夹缝中成长,经历过难以想象的艰辛岁月,见证了半世纪的风云,进入过色彩绚烂的古代文化世界,遨游过西方广阔的思想天地,宇宙六合,俱在心灵重现宏伟的图景。一生坚守的信念,源自内心深处:确信爱与自由,比一切重要。自由,是精神超越的必要条件。爱,不论爱人与被爱,生命才显示色彩。没有爱与自由,漆黑一片,生不如死。一生未能忘怀的,是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一生的挚爱,永远埋在心底。一生追求的,是天上的云彩。
思念姥姥姥姥离开这个时空已经十年了,我很想念她。姥姥在八十四岁时故去,无大病烦身,无苦事劳心,她对妈妈说不要经常训斥我,我以后的生活会很好,之后她安然地走了。房间里一时飘起幽香,我想这或许和她吃了一辈子的斋有关吧。那时我不在姥姥身边,几个月后才知道姥姥故去的消息,我默然幽伤。
童年里,我接触最多的人是姥姥,父亲母亲忙于工作,在空空的房间里,总是姥姥照顾着我。少不更事,长大了却无法补偿,这是人生的无奈吧。恍恍十年过去了,回想姥姥对我的“教诲”,不禁清泪盈眶。同样十几年的时间却在姥姥生命的最后,我生命的最初。我从来没有想过姥姥有一天会离开我,犹如我没有想到二十几年的生命中我失去的挚爱与珍视会有这么多。
耳边会响起姥姥用她那一贯柔和的声音唤我的名字,会想起她在房间内缓缓移动的身影,会想起她清瘦单薄的身上穿的那件暗蓝色的外衣,会想起她看我的笑容和那慈祥的似乎带着暖流的目光。姥姥没有向我讲述过什么大道理,可她蕴涵着那种缓缓的,轻轻的,笑容般的我难以言表的东西却印在了我的心上。十年后,我渐渐咂摸出了一些滋味。
今天的妈妈和十年前的姥姥愈来愈像,认识妈妈的人都说她很坚强,妈妈却从不这样说自己,可是她说姥姥很坚强。年轻时生活很艰难,姥姥从来没有抱怨过,在家中侍奉老人照顾子女。我心里偷偷地在笑:妈妈年轻的时候不正是这样,忙里忙外,还要加上我着一个比小野马更野,比小犟驴更犟的小家伙,她可一点都不会比姥姥省心。这才是他经常管教我的原因。而十年前姥姥临走前和妈妈说不要对我太严格,又是因为什么呢?
姥姥的目光总是很温和,印象中没有姥姥痛苦的样子,笑的时候也不会很大声。有时我能回忆起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体香。我爱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她也不会说什么,看着我,笑一笑。姥姥常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哭声很好听,当时我的小嘴气鼓鼓地没少撅起来过:哭还能好听?我一再地问她声音是什么样的,她不过笑一笑,什么也不说。我想姥姥一生中养育了如此多的儿女,照看过这么多的孩子,她眼中小孩子的哭声,又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在哭声中我们来到了这个人间世,可是如同姥姥一样坦然地微笑着离开的人或许应该不多。长大了,书读一点,似乎不谈个哲学,说点历史,讲些外文,就不算有文化,不够深沉。说到实践上又能有几个人?姥姥是信佛的,可见她不拜不求不上香,这是放在心里的,让我回忆起姥姥除了这件件的琐事,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竟默然不知言辞,或许是她平凡到了没有什么可说,或许是感到了我无以言说。我只是很想,想在她洗澡时在给她搓搓背,在平日里给她揉揉肩,或许干脆什么都不做,就笑着看着她,看着她笑着看着我,可是这都不可能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时光的流逝已经到了我开始心疼的程度,我可以安静地去生活,可是我无法回到不安静的过去。安静在劳累中,劳累中是不是也有安静呢?
现在我每天六七点钟起来,晚上十一点钟入睡,平日里无非上上课,看看书,却……不急。那缓缓的,轻轻的,暖流般的,笑容一样的,我难以言表的东西,恰恰不是什么事物,不是什么行为,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概括,让我想想:这是姥姥劝妈妈不要对我太严格的原因,这是看着一匹小野马的微笑,这能欣赏新生儿的哭声,这能让人在劳累中得到安然,能让奔波的脚步放慢。它让孩子们真诚,让一些年轻人懂得上进,让一个老年人走的坦然……
姥姥的手也瘦,我现在多想握着他,和姥姥说些什么啊。姥姥的头发一直没有全部变白,似乎还是黑的多。每天我还像小猪羔一样死睡时,姥姥已然起身梳洗完毕,衣着整洁得体。饭吃的也不多,平平的一碗,饭后有时出去走走,有时被我缠住不放。会是被姥姥影响的吗?舅舅姨妈以及他们的子女,衣着用餐从来都是随便、简单和温馨。我到底是受姥姥影响多些,还是受妈妈的影响多些;是受妈妈言传的影响大些,还是受爸爸身教的效果更明显呢?
二十多年了,当年的小野马是老了,是乖了,还是被生活驯服了呢?大多数的人被世界改变了,少数几个人能把整个世界改变一下,我都不是。我不过是坚守自己,保持本性不变罢了。相信什么,就尽量去做,不让自己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人。有时我静静地看着身边的人,有的悠闲,有的忙碌。这不重要,为什么闲,为什么忙呢?
二十多岁的人再过二十多年,对生活是无可奈何,还是悔不当初,还是心安理得呢?八十岁的人看世界别有一番滋味,如同姥姥这样善良的人看世界更有一片新田地。或许看到她的子女还有子女的子女会自然而然的坦然……十多年过去了,我才只是写下这仅有的一篇文字怀念姥姥,实在羞愧。看到我的羞愧,姥姥是不是还像当初那样,像对那匹小野马似的,笑着看着我呢?姥姥,十年了,我想你。 四十九年 默默九年魄伴魂,天涯孤侣惟良真。几场欢悲落幕后,立心士子志乾坤。
刚刚翻过了几个记录岁月的小本子,看看这些年的八月二十八日我是如何度过的。幼稚的自然可笑,沉重的也不免辛酸,原来从零一年到现在我是如此走来的。
反省自身,研习过去,认识自己,丹心飞翔。只因心外无理,心内无碍,一念流转,生生不息。自视缺然,却敢言心中一腔正气于天地共存。清风绿树,吾性自足,致良知而养浩然,任善意而去恶俗。逍遥于万物为一,方生方死,更须继往贤精神,开身后清平。时八月二十八日慈父生辰也。 怀念昨天和白天、陈曦在晚上谈心的时候说起了下面这篇写在零二年七月的小文章。这篇文章从怀念初中时候结识的好友刘光鼐的一篇文章开始,写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现在把最后一段删去,改了几个字转录在下面:
怀念
友人光鼐的一篇文章《一路走来一路歌》让我感触太深刻了,我想这是由于我了解他的缘故,他的语言他的思想我都体会得到,于是那种痛苦我也有。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在平淡中我守着现在的不幸,慢慢地回味过去,朋友说你可以乐观地对待自己的一切痛苦,积极地告诉自己不要紧,但是当朋友心情不好的时我难以振作。的确每每朋友心情低落时我总感到自己孤独的心更加沉寂。 命运如同是我的驿站,每到了一定的阶段会把一些事物一下子全塞给我。可一下子我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多,时间的剪影中我看到了那么多悲伤的日子。 我想起了和由冰一起漫步长街去吃石蛋,我想起了和大宇一起并肩走在网吧的路上,我想起亲人离世时鲁楠和小二哥赶到我身边为我分担泪水,我想起了在寝室大门口兄弟们等待我的眼神,几时我和光鼐人生途中关卡处昂首傲笑,几时和小马哥一起淋着街中的雨,几时帅向我绽开笑容伸出拇指,几时看到由冰落泪在傍晚的球场,几时和阿刘在夤夜紧握的双手间那份颤抖的真诚。 在这座寄身六年的动感城市里我静思,挥别了家乡的鲁楠小二哥我来到了这儿,如今由冰出国了,大宇和帅回家了,显舟到上海了,和阿刘一如他和他那几位朋友一样分开了,仅仅留在身边的朋友们,而我又要离开这座城市…… 其实你们的寂寞一如我的孤独,有时候生活压给我们这个年龄要承受的太重了……危难中天的相援情系心间,禹石建哥志鹏的话语,庆国的诚恳,陈曦的微笑,那无私的体贴,那放眼望去的天水蓝,那天水之间的您——我的朋友们,我谢谢您! 感激师长教师节刚刚过去,让我想起了很多老师。最先想起的是第一个老师,刘伟民先生。我一直被他的正直感染着。刘老师也经常说我是他的得意门生,我也更愿意让他这么称呼我,有时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太糟糕。让我感到很难为情的是一位小学教我历史的老师,我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但是我一直很感激她。那时候她叫我“小聪明”,经常拍着我的额头说,看看,这就是聪明的脑袋,我也很长时间都为有这样的脑袋而自诩,直到几年后我发现我并不聪明。 到了上初中的时候,影响我最大的是黄永新老师和李宝芝老师。我永远记得黄老师清脆的声音,和她来到班级给我们这帮小孩子上的第一堂语文课《小松鼠》。我记得在高中有一次回去探望黄老师的时候,她说最近的工作特别繁重,也感到特别累。我说老师那为什么不想想做其他的工作啊。黄老师说的一句话在我心里打下了很重的烙印,她说:我就喜欢做这一行。此外很有趣的是在我讨厌数学的初中里一位教授代数的徐老师和一位教授几何的朱老师对我一直很器重,她们是我记忆中抹不掉的。 我一直对高中到文科班以后做我班主任的张钧先生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因为我知道他暗暗地帮助了我很多。在毕业之后一年多我给先生写了一封信,就是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老师回信中说他第一届的学生回来看他说他显老了,一时间慨叹万千。还有李沙飞老师和杨治宇老师,在我踏在文学的殿堂里,是两位老师不厌其烦地给了我那时所不可少的教育,而我还并不是两位老师班级的学生,这也是让我最感慨的地方。 在大学的校园里,我遇到了一些外国的老师。我记得耐心帮助我英文的Wendy,总是那么慈祥的Philip先生,很有个人魅力的Joanna,还有在一次班级的测验卷上为我写下 Good morning,Wilson! Have a nice day,Wilson!的Matt。当然还有Stephen,他在所有的老师之中和我的关系是最紧密的。 但是所有的老师当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崔明芬先生。崔老师是我学习生涯中唯一的一位让我感觉无论是在为人上还是在知识上都让我仰视的,老师所给我的启迪是我今生不能忘怀,而且会告诉我每个朋友的。老师对生活的淡然,一直为我所歆慕。老师有着很高的佛学思想也有着很深的文学造诣。现在崔老师不再教我了,但是我心里总是再想,做老师的学生我没有做够,有一天我还会回去再让老师给我打磨打磨。 怀念想起来去年暑假兄弟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在和老娘互相发信息,尕子说:“呀,你妈还会发信息呢。”哈哈,现在老娘每天晚上都在Q上和我聊几句。今天见到我的时候说:“儿子好。”哈哈吓了我一跳,我和老娘说儿子好不如妈妈好,妈妈好才是真的好。 晨曦更有意思,每次和他说话,我要是不小心说了句我妈,他就马上说:“哎,谁,谁妈,错了啊,咱妈。”嘿嘿,不过这不是他最傻的一次。一两年之前的时候,我们每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先不说事,先在那儿互相喂、喂喂、喂喂喂几声,结果有一次——他打错电话了。人家用广东话问他:“边位?”他以为我在和他逗,就在那边喂了好多声,结果对方一点声音都没有,过了好久,传来一句:打错了。 小学时候最好的朋友阔子在个人空间已经出现过了,初中时候的晨曦,高中时的尕子,现在我罗嗦几句在高中宿舍里面最好的一个朋友:大禹。我一见到大禹就有好心情,那段日子很开心,大禹有他的游戏,我有我的诗歌,爱好不同,兄弟的感觉却是一样的。那时我们在一间宿舍里面,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就是不学习。 大禹好玩,我贪吃,我们都爱笑。于是玩的时候不爽绝不收手,吃的时候不胀绝不停口,笑的时候不疼绝不罢休,当然是肚子疼。那时候每天晚上都是我们的天堂,于是布满着食品包装袋的地面常常受到宿舍老师的批评,也经常通告到我们的班主任老师那里。大禹的班主任老师我们叫小万,我的就是钧哥。至于宿舍老师的叫法,大禹一直叫“我儿子”,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自然就称呼为“你儿子”。那时侯每个周末,我们9点多起床,10点多走到街上,一条街五条路是我们一天转战的地方,地毯式的吃每一家的精华,一直吃到下午3点多,两个人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不起来。有时候在冬天零下二十多度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瑟缩在寒风中吃冰淇淋,透心凉的感觉和夏天吃麻辣烫的感觉一样,透着一个爽。清晨我们走到路口的时候,有的车闯个红灯被监视器拍下来,闪光灯亮的一瞬,我们总一起摆个POSE。还有就是我们曾经一起照过大头贴,很变态的那种。那时大禹是孤单的,而对于我这种活了多少年就一个人过了多少情人节过了多少光棍节的丑男人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单身是我的常态。我们还经常一起开别人的玩笑,我欣赏大禹的搞笑,大禹也爱看我的无聊。我至今还欣赏着大禹对于班级里面一个贫嘴的女生天天问身边的人一百万和心爱的女人会选择什么,当问到大禹的时候,大禹还没等她说完,就说一百万。大禹也经常说中国被侵略的时候他的志向是当汉奸,因为刺激,但是他也说过如果能回到当年的话,他绝对是高喊着中国万岁第一个被日本人打死的人。其实我更欣赏的是大禹的孝心和对朋友的真。 如今大禹在英国,说来真巧,高中时遇到的两个最好的朋友竟都在英国,这也让我对这个在地图上差了很多厘米的国家有着一份独特的亲切感,哈哈。生活中常常想起这些往事,尕子哥,很想和你在一起去吃石蛋。大禹,我睡觉时挺想念你的呼噜声。 往事回音——四月四日给晨曦,兼怀旧很久很久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说。有你,我是幸福的。在你面前,我放肆的挥洒着自己,你不介意,我傻笑、大叫、悲哀、沉默,但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你熟悉的那个人。八年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过是二十年多上几个月,但认识你已经八年多了。而这八年,却是我成长路中最重要的八年,太多的记忆,太多的经历,回想起来,如你所说,一路上处处有你。 八年前,我还没认识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我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小子,宣扬正义甚过崇信善良,在孩子中间一个“认死理”的家伙,没什么事以清骨高峻自居,自以为了不起的人。认识你的那段日子,虽然我身上的毛病太多太多,不过,那是我最年青的时刻。想想上了高中以后的我,在班级里面一句话都不说,回到宿舍和同寝室的人侃得热火朝天,我是多么的不正常。现在的我更不可能像认识你时那样大吵大嚷地说话,无所顾忌的大笑。就在上高中之前,我的变化是多么多么的大啊。有时候我很庆幸初三的时候能遇到光鼐,到了高中认识了由冰,要不是他们,可能我又不知道多么的变态。初三那段阴晦的日子是和光鼐一起走过来的,却还有着几丝少见的张狂;到了高中,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和人交往的时候,是由冰一手把我带到了那个五彩的友谊世界。我记得开始时我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傻呵呵的说话,但是由冰在篮球场上的时候,回过头来朝着我大笑的样子,我知道高中里面我第一个朋友在这儿了。 八年后的今天,我一个人“落寞”地在澳门这个“空荡”的城市里走过的时候,留在我心底的是去年我们在长春时随便路过一个地方,手一指脑一想就有一段属于我们的往事的感觉。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公共汽车上互相逗骂的样子吗?我们一起“烫”的地方,还有“绿野”。省实验的校园,桂林路我们的窝,还有永远属于我们的星期天早上九点半肯德基门前。有你,我是幸福的。我的性格太怪,可是你却从不曾怪我。96年,我带着一个小孩子的陌生来到一个新的城市,迎接我的是你灿烂的笑容;97年一个心事重重的孩子身边不再孤单,有你这个伴,98年父亲离开我,一个完整的家破碎的同时又遭到诸多的令我哭笑不得的人间闹剧,我对痛苦的解决办法是有的,可是一个痛苦给予人多大的伤害不是痛本身,不是以后的伤疤,而是对一个人的影响,我就这样一下子沉默了,我从不大的时候就喜欢了看书,但是中考后的那个假期我闷在家中,看的就是书,我看书的时候听的是张学友的那张《想和你去吹吹风》,你借给我的。 99年,妈妈到学校去开家长会,老师对妈妈说,你孩子很老实。妈妈知道了我的确不同了。我那段日子不过是为了不说假话,后来就干脆不去说话。可是另一面在宿舍我尽情地开玩笑,我知道那是我潜意识的在发泄自己。我记得我在学习室因为一个普通的笑话笑得像个傻瓜的时候,其他人笑我,而我心里明白我身边缺了那么一个人。而那个人当时好像在爱河之中滋润吧。我羡慕你,你敢于爱,敢于被爱,敢于去追求,珍视每一段缘。而我只是不停地在想,想多了也就错过了。错过了也就不会回来了。2000年我认真的读诗歌的一年,一年中我读了些诗歌,体会了那么多有些还不够明白的思想、情感。虽然我仍然郁闷,多愁,但是我乐观的心态又回来了。我记得那时由冰送给我一本《词林新话》,现在这本书还是我到哪它就跟到哪。初中的时候我爱读的是人物的传记,高中的时候读的是诗歌,初中的时候最喜欢历史高中最喜欢文学,现在看来我却从未曾改变,我喜欢看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那内心不管是欣然还是悲伤,我被感动的是来源于情感深处的真诚。而你我总有那种不管多长时间没有联系,可是从不能陌生,那正是你我的真诚和相互的信任。 老臭虫衣服不穿两天,总有一包纸巾带在身边,行走的时候绝不和路人擦肩,开门时手推在门的上沿,这个人就是我,我改正了自己的一些毛病之后,发现这些还是不行,因为我有点洁癖,我也不想有,谁叫爸爸有,妈妈的职业又和什么细菌啊病理的有关,于是我就…… 今天我开始犯病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只笔。对了,我这个人原来对笔纸特别挑剔,现在改了。哈哈,还是个人空间好,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爽!这只笔是阔阔给我的。我人生一半的时间了!今年我二十多了,我在十岁前已经认识了他。上中学后,只有假期才见到,现在大家都大了,那份感情却从来都是那么深厚,04年暑假我们相见,和几个朋友聚餐后,我们在那个夜晚聊过去聊现在也一起直视未来。在他的书桌上我看到了这只笔,只是看了一下,他就要给我,而且坚持着。我收下了这只笔,这是我04年一年中最好的礼物了。还记得在大学校园里,我做着他的自行车尾,是何等的惬意;还记得那年暑假我们清晨一起打篮球,运动白痴的我出了一身汗之后,和他一起对着水龙头一边冲一边喝,那一刻,我忘记了清洁…… 这些留在心底的才是最温暖的。阔,还好吗?小时侯我习惯叫你阔阔,现在有时也不愿改口,小时侯我还叫你:老臭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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